南无阿弥陀佛!
首先随喜大家共修共学的功德。今天日子非常殊胜,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建军节,是勇士的节日。军队有一个特点:崇尚勇敢和智慧。作为一个在六道中行持菩萨道的菩萨来说亦是如此,要有洞悉万相的智慧,要有自利利他的勇毅,所以,菩萨也称作“轮回中的勇士”。
如果缺少勇毅的话,在这个娑婆世界生活是非常痛苦的,是无比艰难的,是无法前行的,所以,勇毅和智慧是学佛人的伟大标识。
一、《大乘攻略》的缘起
《大乘攻略》这本书,之所以当时取名“攻略”,因为“攻略”是“兵法”的意思,攻城略地的进攻战略。这个进攻不是针对外在,而是针对自己内在的烦恼之地。佛说“修行者,如一人与万人敌。”佛陀当年也是发勇猛之道心,挥不退之战旗,降服魔军而最终成道,所以取名“攻略”。
现在年轻人玩游戏的方法窍诀称作“攻略”,当时取“攻略”也是觉得要随顺现代人的理念,虽然教法是古老的修行次第,但是为了能够更方便吸引大众,起用新名词,让大众能够有所好乐。
2010年我辞去东营天宁寺住持,入山修法,从这一年开始,在沂山观音台宾馆陆续举办了七次“大准提道次第”的学习,当时的形式就是现在咱们各种大准提闭关学习模式的雏形,算来距今已十三四年了。当时是汇集了第四期和第五期两期的内容,后来又进行了陆续的整理润笔,形成目前的版本。
虽然现在叫《大乘攻略》,其实是一个“密乘攻略”,只是谈到密乘会被人误解为密宗、藏密,所以称为“大乘”,因为密乘本身也是大乘的属性。同时在那个时代,之所以采用这个学习模式,也是因为当时很多人都认为汉传佛教缺少修行的道次第,进了佛门漫无头绪,搞不清、理不顺哪种学习模式。
我就把净土宗的“净业三福”,即人天福、小乘福、大乘福这个次第,和宗喀巴大师的道次第“三主要道”:出离心、菩提心、空性正见,包括大圆满、大手印的一些次第修学,都进行了一些和合,形成了当时的“大准提道次第”,后期演变成“大乘道次第”,不是单纯只讲准提法,是讲整个大乘佛法。
当时有一部分弟子跟着学习,有的学了感觉法喜充满,受益匪浅;有的反到感觉一头雾水,生起巨大的疑惑;也有的学了之后有点偏门,渐行渐远。总之,纵观当年的学习,不知道弟子们有什么样的成长,我是在那七次的引众学习中,教法上、思想上都有了一个极大的提升和转变。
《大乘攻略》着重点是在出离心、菩提心、空性正见这个道次第的修学上。这本书,我活着大家不会过多关注,也许我死后百年,如果那时还有人学佛的话,他将会对这本书的价值有更深刻的认识,因为确实会帮助他从初学到契入甚深教法,理清思路,指明方向。我偶尔自己翻看的时候,也感觉有很大的启发,这是《大乘攻略》当时的缘起。
二、次第要清晰
修学次第的建立,并不是由祖师所创或者我来梳理,其实佛陀的教法中全体都有。汉传佛教中,最明显的次第是“净业三福”,这是净土宗的次第。同时“净业三福”也是十方三世一切诸佛共有的共修共传的教法,《观经》云:“此三种业,乃是过去未来现在,三世诸佛净业正因。”所以,这个次第不仅仅局限于净土宗。
如果严谨详细分化修学次第,有人乘、天乘、声闻乘、缘觉乘、菩萨乘,再细化还有很多。也可以理解为,每个人自学佛开始,从前期人天乘的教法转向到出离心的修法,由出离心的完善而成就菩提心,由菩提心的积功累德而成就空性正见。所以,空性正见是一个善根、福德、因缘的和合,前期一定是有足够完善的出离心和菩提心才能成就。这是我非常深知的。
因为我出家二十几年,一路走来,如今年过半百,种种滋味尝遍,芸芸众生阅尽,经历的、见证的都很多。如果一个人在人天福上没有修好,到了出离心阶段也很难修成。如果出离心没有修好,到大乘上也不能完善,会错乱,有时甚至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在哪个层面,所以,《大乘攻略》让大家返观内照,清晰认知自己的位置,“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”。
有人说“我诵《金刚经》是大乘”,或者“我修《楞严经》是大乘”,不!是看你回向的所向是什么乘,不是看形式。诵经持咒,广学多闻,乃至积功累德,形式都一样,但是你把这份功德回向到哪里?所回向之处才代表了你是哪一乘。回向给自己,是人乘;回向给家人朋友,是天乘。为了身体健康、子女成才、老人长寿,这些依旧停留在人天乘,并不足以到菩提心的高度。
真正开始修“断舍离”,断掉对世间五欲六尘的贪着,发起志求解脱之心,才是出离心。菩提心则是在此基础上生起的自利利他、自觉觉他之心。如果前期一事无成、了无建树,修出离心时会感觉自己体验得还不够,对红尘存有意犹未尽的遗憾。如果出离心不够完善,到了菩提心的时候,有时看似是在行菩提心,其实仍然是在完善人天乘所欠缺的那一部分。
所以,人天乘的修法在外观上和大乘菩提心的修法一模一样,都广行善事,积极进取,但唯一不同之处,菩提心是自觉觉他,以“觉”、以开悟、觉醒为本质,而人天乘是以扬名立万、升官发财、健康长寿为宗旨。表现形式一样,之间的区别在于出离心是否完善,如果出离心不完善,直接妄谈大乘是远远不够的。
我发现还有个特点,在人天乘上做得不够好的人,即使出家后,也贪心很重,无论他在家学佛,还是出家修行,都会借此机会去努力完成自己在人天乘上没吃饱、没满足的那部分。甚至有些年龄很大、修学多年的修行人,仍然突破不了财色名食睡这个关口,就是因为前期没有体验、没有吃饱,大家要认知这一点。否则,我们会误认为自己的修学具足着大乘。严格细分的话,前期不完善,次第容易产生混乱,所以,大家一定要认真梳理梳理。
所谓的密乘是什么?就是空性正见。不要认为密乘是“超级秘密”。为什么说“空性正见”是“密”呢?因为不开悟的人,永远无法理解开悟的境界,开悟的境界怎么解读,也无法令没开悟的人听明白,因为那是个“参”的过程,是个实证的过程。所以,对于没开悟的人来说,开悟的境界就是“密”,密乘不是秘密,是他看不懂。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”,一层楼有一层楼的风光,只要他没有登上楼顶,永远体悟不到那上一层的风光。
唯有清晰次第,才能真实认知自己。所以,我对大家的劝勉是:思考一下,你学佛的目的是什么?你诵经的目的是什么?乃至你放生的目的是什么?目的决定了你是哪一乘,而不是看你诵哪部经、修哪个法。像中医号脉辩证一样,要认真对自己做一下分析和评估。
三、共修的功德
再来谈一谈共修的功德。每一个个体都有深深的惰性,这是人的劣根性所决定的。并非是说人不好,而是我们对人要有一个客观的、理性的认知。因为从人之佛性的角度说,佛性不增不减,每个人都是清净的、光明的,但是“随众生心,应所知量,循业发现”,落实到每个个体身上,则参差不齐。人是一个杂染的存在,所以,基于生存和生活,会自然而然生起诸如:自私、贪婪、懈怠等思想念头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因为这是人类的基因所决定的一种显现。
不能要求每个人一学佛经都变成圣人,这不现实,若不尊重人性,会导致产生分裂对立的两面人。因为我们都不是圣人,必须要正视自己这一点,如善导大师说“一者决定深信:自身现是罪恶生死凡夫,旷劫以来常没常流转,无有出离之缘。”由此必须认知到,如果没有团队拖着、督促着一起学习佛法,你是不会学得下去的。
共修犹如熊熊烈火,个人修持则如渺渺火星。因为,学习佛法在某种意识上很辛苦,尤其在没得到法喜的时候,将证未证,上,上不去;下,下不来;学习是很辛苦的。它比玩抖音辛苦,比喝啤酒吃烧烤辛苦,比在外面睡懒觉辛苦。所以,如果没有团队的拖拽和督促,没有团队的加持和摄受,仅靠一己之力,希望能持久前行的话,是根本办不到的。
单丝不成线,独木不成林。不管是谁,哪怕你是古佛再来,只要降落到地球上,也必须要依靠团队的力量。这个团队,第一是僧团,第二是向外延伸出来的居士团队,居士团队也是依止三宝、以比丘僧团为核心。即使十方诸佛来到这个世间,若没有僧团,则建立僧团,必须依靠僧团的力量。当年佛陀的弟子大目键连尊者,神通第一,无人可及,但却救不了落入恶道的母亲,最终还是依靠僧团的力量才将母亲解救。因此,佛教中没有个人英雄主义。
第一,离开了团队,任何人都没什么实质的价值;第二,离开了团队,任何人都走不长远;第三,离开了团队,没有成就还好,如果稍微有点儿成就,却没有团队的监督管理,一定会走偏,一定会借着自己的所修所学谋取私利,甚至趁此完善自己在初期路上的缺失和不足,显现出人性的劣根性。
所以,一定要回到团队中修学。团队共修有个最大的好处,有种自然矫正机制,能有效对治散乱,令大众的思想、意识达到同频共振。比如,一只大雁即使再聪明,再清晰路线,走着也会走偏,但如果是一群雁队,在长途迁徙的过程中,则能直面风雨,应对不测,准确无误的到达目的地。
包括当年红军长征途中,倘若靠个人英雄主义,不管他如何武功盖世、如何多谋善断,也走不到延安,只有大队人马结伴而行,共克时艰,才胜利会师,变不可能为可能,大家要认识到这一点。
有一个实验,如果将一个人双眼蒙起,让他在空旷的广场上走,他自己认为是走直线,但走着走着就开始画圈,一定是顺时针画圈,怎么直都直不起来。但如果是一个团队,大家手拉手往前走,就能轻松走直线。这个实验也告诉我们,人类是一个群居动物,人的理想信念、个人信仰、以及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,都要在一定的社会土壤、团队氛围之中,才能得到充分的彰显和可持续地发展。
修行人也要以共修作为最佳学习途径。大家互相提携着,互相拖拽着,互相督促着,就能坚持前行,最重要的是走不偏。修行最怕走偏,最怕把内心一点点善根所积累起来的功德和智慧,演变成一个谋取私利的工具,甚至演变成歪门邪道的武器。这样的不乏其人,在我过去的弟子中也都有过,这是大家要注意的。
因此,一定要回到共修的模式上。千万不要因为同修们之间,这人有点小脾气,那人有点小毛病,而舍弃和脱离团队。金无赤足,人无完人,每个人都有缺点,但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的圆。就像十个手指头,每根都不完美,短的太短,粗的太粗,中间的太长,边上的不灵活,参差不齐,但是,几根手指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强而有力、无所不能的拳头。
同样,为什么把僧团称作“丛林”?因为丛林有一个最鲜明的特点,既有参天大树,也有低矮灌木;既有珍贵的人参灵芝,也有平凡的杂草蒺藜,乃至也有毒草毒叶,但是这些组合起来,却恰恰就是一个阔然广袤的无所不有的生态大宝藏。
僧团亦如此,纵观每一位僧人,上至老方丈,下到小沙弥,各有所长,各有所短。我经常讲,一个人再好,也不会好得没有缺点;一个人再坏,也不坏得没有优点。僧团里每个人都有小毛病,甚至僧人之间也会产生烦恼,这人背后偷说那人坏话,那人会像护食似的顽固护着自己的地盘。但是,合在一起,却组成一个完整的僧团,一个非常有力量的团队。
居士共修团队也如此,有些爱奉献,有些爱说话,有些不着调,有些有贪心,有些只获取不奉献,有的只奉献不学修……形形色色,鱼龙混杂。心量决定了证量,你要能包容下这个团队中的每一个人,理解认知每个人的状况,也要认知到每个人缺点的背后,也许是他风雨中一路成长所能坚持走到今天的优点。
不了解这一点的时候会看不懂,不容易包容别人,看不到自己的缺点,只看他人的缺点。有些只因为同宿舍晚上睡觉打呼噜,就不跟着学习了,有些因为某人半夜起来上厕所影响了自己休息,就不跟他一个宿舍了。因为此类琐事而退出共修团队,损失的永远是自己。
所以,一定要记住,我们学的是佛法,不是来追慕享受。咱不是圣人,同修们也不是圣人,大家在学修过程中,一定要学会互相包容。即使他不能包容咱,咱也要包容他,要团结、包容团队中的每一个人,这样才能真正融入团队之中。否则,总是斤斤计较,挑三拣四,挑多了把自己也挑烦了,脱离了队伍。多少年后再回头看,人家通宗通教地成长了,你依旧在原地踏步,还是揣着老烦恼、老见识,这就是脱离共修团队的损失。
也要认知到我们积极参加共修的殊胜力量,只要每天坚持着在团队里一起学习,过几年你回头再看,你的人生、你的见地、你的思想、你的证量,都会脱胎换骨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尤其在组织大家共修共学的过程中,组织者、积极参加者、积极为大众服务者,成长是最快的,组织会很辛劳,但是成长却是最快的。
这是师父一路走来的切身体验。一是包容团队中的每一个人,不要因为某个人的表现而让自己脱离团队。二是积极在团队中为大家服务,你为大众所付出的一点一滴都功不唐捐,如果求生净土,都将是你往生净土、增上品位的资粮;如果愿意修证,都是步步垫高你修证功夫的基石。
四、功德成就
我最近一直深深思考一个问题:我为什么来到地球?
是来享福的吗?这个地球有什么福可享?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秋天犯鼻炎,春天人困马乏。有什么好呢?难道是为谁来的吗?当年漂亮的,现在也都皱纹满脸了,当年帅得不行的,现在也都白发苍苍、眼袋下垂了。
前几天我的战友们搞了场聚会,我没参加,因为当和尚了,不能和他们一样激情豪迈、纵酒欢歌了,给我发了几张照片。不禁怀疑,这是当年我们当地300个军人坐着军列、唱着军歌、奔赴各地部队、在操场上训练的那些人吗?当年我们意气风发,年少轻狂,个个帅气逼人,可今天一看,脸也皱了,腰也弯了,背也驼了,这还算好的,已经去世了不少。
所以,这个地球真的是如露如电,无常幻灭,所有的好,最终都会变成不好,甚至走向毁灭。这更加激发了我的疑情,既然地球如此不好,为什么要来呢?
在《无量寿经》中找到了答案,经中云:“忍辱精进,慈心专一,斋戒清净,一日一夜,胜在无量寿国为善百岁。”在娑婆世界清净修行一天的功德,胜过在极乐世界修行百年。
既然这样,我们这些此生遇到佛法、致力佛学的人,都是有善根的人,都一定已经求生净土了,那为什么又来到地球呢?一定是因为这里成长快。我们不是来享福的,如果只图享乐的话,在极乐世界“常以清旦,各以衣祴,盛众妙华。供养他方十万亿佛,即以食时,还到本国,饭食经行。”随意闻法,随意朝拜十万亿佛国,衣服、饮食也不像我们辛苦求得,而是应念即至,自然出现,想要穿衣则“应法妙服自然在身”,想要吃饭则“百味饮食自然盈满”。饭后,碗筷不用清洗,自然消失。黄金为地,宝树参天,温度适宜,神通自在,与佛同在。一切美景虽然令人身心适悦,却不生起贪著之心。
我们在极乐世界是何等的自在愉悦,与身处地球种种劣根性的众生之中的感觉相比,不言而喻,云泥之别。但我们为什么来了呢?有人说:“我可能前世没修净土法门,或者前生没有修行。”不!像我们这些每天坚持学习、喜欢经常到寺院礼敬三宝的人,一定都是从极乐世界来的,一定是去了的,但去了为什么又回来呢?带着使命,带着渴望成长的进取之心。
因为只有地球才能令我们成长。在极乐世界,诸上善人聚会,诸佛菩萨们都比我们有智慧、有能力,我们想做功德,根本没有机缘。虽然条件优越,容易修行,但是在那里修行,成就太慢。如果在天道,福报确实大,确实享福,但快乐得令人毫无成长的动力。
只有人间苦乐参半,有苦,但苦得还能承受;有乐,但乐得不会让我们迷失;有佛法,虽然是末法,但是教法依然完备;有众生,虽然很顽劣,但是善根仍存,还能被唤醒。所以,地球除了修行这件事是个好事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好事。
我们来地球也绝不是为了谈恋爱,人心无常,无有可恋;也不是为了来享受美食,这里的美食在天人眼里比大便还烂;也不是为了来享受地球美丽风光的,放眼宇宙,地球风光简直微不足道。
由此思考,我们此次地球之行一定是为了修行,带着使命而来,既然如此,一定要好好的呵护住这颗难得的道心,不要对世俗的已经注定了生灭无常的事,和那些注定了搞不定的事,大费周折,做无用之功。
有些事真的注定搞不定。例如,亲人寿限已至,你根本救不活他,即使暂时救活了,延续了两天,又死了,无可奈何花落去。包括所谓的亲情,“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悲欢离合,此事古难全”,差不多尽心即可,终将会生生灭灭。
所谓的世俗财富,用不了,也吃不完,都是地球的,你一分一毫也带不走。包括名誉,虽然我们总是鼓励别人,要建功立业,要扬名立万,但是仔细想来,这也是虚的,“荣华总是三更梦,富贵还同九月霜”,财色名食睡没有一样不是虚假的、无常的、幻灭的。
并不是让大家不赚钱、不进取,而是说,如果你不具有足够的出离心的话,所谓的名誉和财富积累得越多,反而越成为你的纠结和执著,没有比有好;如果具备足够完善的出离心的话,一切名誉和财富都会协助你完善菩提心,成就伟大的功德。要认知到这一点。
否则,我们来这一趟简直是没有必要的,既然来了,一定青睐的是地球上的修行之功德,在地球修行一天胜过在极乐世界100年。在极乐世界不停地修行,100年才比得上地球一天。
天道直接不修行。所以我们在地球修行一天,也超越那些天道众生无量劫的功德。第一,天国的人太幸福了,没有动力和因缘逼着修行;第二,天国人都太富足了,啥也不缺,想做慈善、想积善缘,根本没有机会。先不说他人,即使我们自己去了也难以修行,因为这么富足快乐,谁还修行啊?而唯有地球五浊恶世,苦乐参半,是修行的最佳土壤。
因此,地球除了修行这桩事值得我们来,其他都不值得。有时候为了卖个“心灵鸡汤”说,我们是为了某人而来,如果是为了某个人,也一定是为了释迦牟尼佛,如果是为了某件事,也一定是修行之事。
如果遇不到佛法,真无所谓,但遇到了,一定要认识到在地球修行的殊胜,一定多把精力和时间往修行这桩事上倾斜倾斜。在生生世世无尽的轮回中,尤其我们今生这趟旅程,如果心无旁骛,努力修行,将在打怪升级、次第花开中,创造最崇高的价值,成就最伟大的硕果。
时间关系,不说太多,总之,最近我一直很感慨的思考:我为什么来地球?为什么选择地球?
如果想玩,一定是到其他佛国玩,不会来地球,地球国土危脆,四大苦空,充斥着如此多的苦与难,而且又充满着完全无法超越的八苦交煎,我们却偏偏选择这里,一定有我们的目的,这个目的就是《无量寿佛经》中所讲:“忍辱精进,慈心专一,斋戒清净,一日一夜,胜在无量寿国为善百岁。”在地球修行一天等于在极乐世界修行百年。所以,希望大家珍惜每一天,珍惜每一个极乐世界的100年。
今天到这里,随喜大家共修共学,祝大家学修成长,功德圆满,阿弥陀佛!
2023.08.01于东营天宁寺
清净音闻小组根据录音笔录
附本文笔录者:净藏、净安、妙智
校对整理:鲁宁、文智